「你就这样的恨我?若是毒药是不是也会看着我吃?」玉清竹的心犹如被针扎冷漠一样,说不出的恼怒。
「他们不会给你下毒。」沈灼华沉默了许久,这才淡淡的解释,是不会,也会不敢,但是和自己无关不是吗?
「呵……我竟然不知道,你恨我到这个地步。」玉清竹的眼睛充满了失望和失落。
随即就起身离开这里,不理会身后的沈灼华。
「破坏这份感情是你,不是我,不是吗?」沈灼华的语气极轻,一阵风就能吹跑了一样。
「是彩棉下的。」于冷月从一边出来,身上神色凝重。
「嗯?不是给红桥的吗?」沈灼华一怔,倒是有些意外。
「你还说呢?你看人的眼睛还真是毒辣,这彩棉真是一个不会叫的狗,下手也是真的黑啊,刚刚到手的春药还没有等到时机呢就被彩棉给下了,这回那个女人是说话的机会也没有了。」
于冷月的眼睛也是带着一丝玩味。
「你怎麽知道的?」沈灼华的眼睛也是不解的看着她的脸。
「还能是怎麽知道的?我无意间看到的,那个彩棉好像是知道康副将在一样,不然怎麽会没有离开?」于冷月把事情转述,还煞有其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呵……晚上,你去她的卧房就知道了。」沈灼华的眼睛也是充满了冷清,还有嘲弄。
「嗯?」于冷月的眼睛看着她的脸,实在是不解看着她。
玉清竹回到了前厅,正好看到了康副将,似乎是在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