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为了这个着想,今天晚上的行动,你们不能去,要去你去,这些士兵你一个也不许动。」沈灼华脸色一沉,黑的能滴出墨来。
「这些人是士兵,就要保护国土,这是使命,你也不能随便的更改。」翰墨的语气肯定。
「士兵是一个好士兵,只是可惜了没有一个好将军,只是一个山野村夫,上不得大堂。」沈灼华的话让翰墨脸色一沉。
「你说什麽?在说一次?」翰墨咬牙切齿。
「士兵是好士兵,就是这个将军令人作呕,当然,这个皇帝也是不怎麽样,一样的令人恶心。」沈灼华看着他,也是气急了。
「你闭嘴,主子为了这次战役多辛苦你知道吗?这些是她的兵,就必须的听从上面的旨意,谁也不能反驳。」翰墨的语气上扬。
「厚顔无耻,这些兵是洪家兵,是我舅舅的兵,是你们厚顔无耻的拿走我的令牌,你怎麽不让你的人去上阵杀敌,你让洪家军去,你是不是厚顔无耻?」
沈灼华声音也是充满了的恼怒,「这若是你们的人,死活和我无关,但是洪家军,谁也不能动。」
「你……」翰墨看着她的脸,眸中心虚一闪,「主子是皇上,这些人也都要听从,就是你也不例外。」
「是吗?果真是有什麽样的主子就有什麽样的狗,厚顔无耻,都是一样的。」沈灼华看着营帐内,「玉清竹,你给我滚出来。」
沈灼华的声音的很大,里面的玉清竹闻声,急忙的走出来,看着沈灼华的脸肿的很高,不禁错愕,「怎麽回事?谁打的?」
「我在问你,你是信我还是那个探子?」沈灼华眼睛也是充满了震怒。
「回去在说。」玉清竹说着就拉着她的手离开。
沈灼华回到了营帐里,看着玉清竹拿出药膏给自己上药,脸上也是清清凉的感觉,「这是那些鸟儿告诉我的,你是不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