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对着她恭敬点,毕竟是我喜欢的人。」玉清竹带着毋庸置疑。
「是。」翰墨的心中可是不这样想的。
次日,沈灼华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跟着玉清竹一起离开了这,一路上不管玉清竹怎麽说话,沈灼华就是不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道路。
「你就这麽厌恶我吗?」玉清竹看着她的脸,手里还是拿着一个水壶。
全军休息,沈灼华也是距离全军的距离最远,坐在草地上,不吃也不喝,只是带着冷清,看着眼前的景色。
「是你自己把自己逼到今天这个地步。」沈灼华的眼睛也不曾给她一个。
「我喜欢你,我难道错了吗?」玉清竹的眼睛也是充满了难过。
「收起你的虚僞,我不想看见你。」沈灼华眼睛看着对面河边,一些士兵正在準备水壶灌水。
「你吃些东西吧。」玉清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淡淡的说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开这里。
夜晚。
沈灼华正在石头上坐着,看着头上的天空,繁星点点。
「可是累了?」傅平衍看着沈灼华的身体靠着,轻轻的揉捏着。
「你不是更辛苦吗?」沈灼华还是在骑马,他们只是走着。
「我还好,等会早些休息,你看看你瘦了不少了。」傅平衍的心里也是心疼的紧。
「嗯,我会的。」沈灼华主动的握着她的手,靠在肩膀上。
几日后。
沈灼华最终因为营养不良,身体虚弱晕倒在半路上,玉清竹也是衣不解带的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