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没有用,清竹就麻烦你了。」沈灼华摇头,看着玉清竹。
「嗯。」玉清竹的拿起一个手绢给她咬着,就看着沈灼华的心口,轻轻的刺了进去。
「唔……」沈灼华的眼睛也是猩红,额头上也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死死的咬着手帕。
看着一滴滴的血,玉清竹拒绝了月影的碗,拿起一个玉瓶,将血给收了起来的,刚好一瓶。
「这是止血散,月影你要上好,照顾好她。」玉清竹看着沈灼华的脸,心也是担心的,只是这血不能耽搁太久。
「奴婢会的。」月影欠身,目送他离开这里,又看了一眼沈灼华,「小姐,你先休息。」
「嗯。」沈灼华声音低微,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自己在次睁开的时候,看着陈嘉和沈国公正在那里,陈嘉的眼睛也是红肿不堪,「你这孩子怎麽这麽大的主意,这种事怎麽不说?」
「母亲,也是不想你和父亲担心,灼华很好,不必担心。」沈灼华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淡淡的说了一声。
「我们的血也是可以的,你一个女孩子……」陈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灼华打断。
「母亲,并非女儿与你不亲,女儿与临儿乃是同胞,心里地位就是你和父亲都是无法比拟,加上你们年事已高,女儿也是于心不忍的。」沈灼华无奈的摇头。
「哎……你还是早些休息吧,为父和你母亲明天再来看你。」沈国公叹息的一声说着。
「好。」沈灼华说着就闭上眼睛,心口那里也隐隐的作痛。
一直到半夜沈灼华觉得身上很热,好像有火再烧着自己,意识也逐渐混沌,思绪回到了前世的时候。
那是自己没有看见过的景象,许清向着皇上告状,还杀了沈安安和姚氏,还有傅平衍已经做了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