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舅舅知道了。」洪南溪看着沈灼华,见着她的脸,不禁失神,「你和你的母亲真得很像,只是这脾气秉性和你母亲一点也不像。」
「父亲也经常这样说。」沈灼华拿起手里的茶杯抿了一口。
「你母亲要是有你这样的性子,怎麽会被姚姨娘给欺负成这样。」洪南溪叹息一声,说着还有些惋惜。
「姚氏已经死了,母亲的仇也自然是报了。」沈灼华说起这些事情,心里也是大为恼火。
「灼华,这些年委屈你了,舅舅不是没有想过偷偷的把你带走,只是你父亲当时没有了你的母亲,我也不能把你给带走,临儿那个时候已经被送到了江南,只有你一个亲人。」
洪南溪叹息一声,眼睛里是愧疚,握着茶杯的手也紧了紧,「我也问过李嬷嬷了,你这些年都会姚氏利用,过的也是你不如意。」
「舅舅当初的沈灼华已经死了,才会有今天的沈灼华,现在灼华很好,也很幸福。」沈灼华看着洪南溪,低声的安抚了一下。
「你觉得好就好,我看那个傅平衍人还不错,把你交给他,我和你父亲也放心些。」说道傅平衍,洪南溪也是带着满意的神情。
沈灼华的闻声,心里一暖,「舅舅早些休息,明日灼华再来看您。」随即就转身离开这里。
看着眼前的女孩子走远,洪南溪这才去床上休息。
「你回去吧。」沈灼华走到了门口,侧目看着一边的月影,冷清的出声说着。
「是。」月影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就转身离开这里。
走进房间里,沈灼华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来了多久了?」见着他的手里的书籍,已经翻了好久了。
「两个时辰,怎麽回来的这麽晚?是不是遇见了什麽事情?」傅平衍放下手里的书籍,眼睛里也带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