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华一脸冷清的看着对面的太子,还扫了一旁的常家母女,嘴角一勾。
「晗儿从医馆出来,回到家中不曾出来,现在头疼,难道不是沈临的医术不行?想要谋害晗儿?」太子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带着怒意。
「从中午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已经过去了这麽久,你们证明她没有吃过或者喝过什麽东西?」沈灼华闻言,冷冷的看着他。
「沈灼华你的意思是本太子冤枉了沈临不成?」太子嗤笑的看着她。
「那太子觉得你们没有冤枉沈家吗?这样的说辞未免也太牵强了些,你们说是临儿的医术有问题,拿出证据来,本县君要看见证据。」沈灼华看着眼前的常晗和常夫人。
一步步的走了过去,冷清的眼睛里也带着杀意。
「怎麽没有证据?临走的时候就是沈临给晗儿开了药,晗儿喝过你们的药以后就变成这样,你还敢说没证据?」
常夫人看着眼前的沈灼华又回头看了一眼一边的婢女,打了一个眼色。
婢女就把药包给拿了出来,还有一些冒着热气的药渣。
「这是从你们的医馆中拿出来的药渣,就连纸包也是你们医馆的。」常夫人把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一脸的怒气看着她。
沈国公和陈嘉也走了过去,看着地上的药包,沈临打开一看,闻了闻手里的药物,「这些药不是我开的。」
「想赖账?」常夫人嗤笑一声,看着对面的沈临。
「常夫人你确定这药还有药包也是临儿的?」沈灼华的眼睛里也带着冷意,再次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