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沈灼华颔首,语气坚定的看着他。
「怎麽会?王位已经是他的了,为什麽还要这麽做?就是死也不放过父王?」赛特握着手里的戒指,申请也满是悲哀。
「这个王位名不正言不顺,目的就是要一个遗诏。」傅平衍闻声,淡淡的开口说着。
「平衍说的不错,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毕竟他是谋朝篡位,或许你才是王位的继承人。」钱博远也是无奈的一笑。
「这是父王的唯一信物了。」赛特闻言眼眸中也含着恨意,手指也紧紧的握着那支戒指。
「赛特王子,你想过吗?遗诏会在那里?」沈灼华看着他的模样,要是有遗诏,或许这场战争,能尽快的结束。
「我不知道,当时我回去的时候父王已经死了,而赛盟也已经坐上了王位的位置。」赛特的声音也含着冷清。
沈灼华沉吟了许久,眼睛看着他手上的戒指,「我可以看看吗?」
赛特也不迟疑,就把手里的戒指给她,戒指上面是一个黑色宝石镶嵌,仔细的把玩着,看着眼前的东西,冷清的开口说着。
「这戒指有问题。」沈灼华的手指正在打量着眼前的戒指,轻轻的转动那颗宝石。
『咔』的一声,戒指的本身被突然的叹气,里面还有一张字条。
「这应该是给您的。」沈灼华把纸条拿了出来,就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赛特。
赛特看着熟悉的字迹,心里也是一阵的酸楚,上面写着给自己的信件,就是皇位也给了自己。
「王位是我的,是我的。」赛特的泪水落下的,心里也是一紧,心疼的是自己的父亲,死前想着的是自己,对吗?
「你才是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人,这是证据,你想要解决这场战争,就一定要继承王位,然后投降。」傅平衍的眼底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