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已经物是人非了,不过好在你已经长大了,只少比起你的父亲更胜一筹。」赛特还很是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傅平衍。
傅平衍的眼睛一沉,也不言语,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把玩着手里瓷瓶。
「回去吧,时间不早了。」赛特也吃的差不多了,随后把伸出手,从一个石床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地图,「这是雪域峰的地图,我是閑来无事的时候画了,你们拿走吧。」
傅平衍接过,看着上面用血画出来的地图,微微的颔首就要转身离开这里。
「我不能离开这里。」沈灼华的肩膀上的金蟾虫此刻也低声的开口。
「嗯?你不想出去?」沈灼华的眼睛一沉,眼睛看着自己的肩膀上。
「这男人的身上的铁链九天玄铁,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你们想要救他就更是难上加难。」金蟾虫的声音也带着鄙夷。
「那你想怎麽样?」沈灼华秀眉紧蹙的看着他身上的铁链,也是为难的紧。
「我留下来,我身上的毒液可以慢慢的腐蚀这九天玄铁,给我三天的时间。」金蟾虫的声音也恰好的响起。
「好,那你的那些下属怎麽办?」沈灼华先是答应,随后看着眼前的虫子。
「我已经交代好了,先跟着你几天,等我回去就好,这三天你要帮我照顾好它们。」金蟾虫说着就把调到了赛特的铁链子身上。
「你懂兽语?」赛特的有些意外。
「这个虫子就先交给你了,三天后我会这里接它回去。」沈灼华微微的颔首,也不否认。
「好。」赛特颔首,目送两个人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