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蛊虫,你们知道是哪一种蛊可以让人的眼睛发红?」沈灼华好像响起什麽一样,不禁好奇。
「我没有听说。」猛虎摇头。
「我倒是听说过,我被玉城主关押的时候,看过那个男人,她的眼睛有时候也会这样,但是那个男人很老。」母老虎的沉吟了下,不确定的说着。
「那是什麽蛊虫?」沈灼华一愣。
「是一个叫连心蛊的蛊虫,可以心连心的那种。」母老虎当时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玉城主对这样的蛊虫也是嫌弃的不行。
「你知道怎麽解吗?」沈灼华眼睛一沉,淡淡的询问。
「不知道,但是玉城主说过,这个蛊虫很难缠,不管是杀了蛊虫还是人都是没用的,还会连累另外一个,哦,还有你,除非是心爱的人的血,但是怎麽解就不知道了。」
母老虎好像想起什麽一样,但是也不是很肯定。
「心爱的人的血?那怎麽用?」沈灼华的眼睛里也带着狐疑。
「不知道。」两只老虎也是齐齐的摇头,谁也不知道。
晚上。
傅平衍从门外进来,下意识的向着床上看去,却看到了麦鱼正在那里坐着,脸色也带着潮红,「侯爷。」声音也有些娇羞。
傅平衍莫名的觉得很不喜欢这样的语调,应该是沈灼华坐在这里才是。
「侯爷……沈公子把所有的被子都拿走了,晚上只能……」麦鱼的眼睛一红,冷清的开口解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