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卖鱼把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看着眼前的蛊虫,把手里那根针扎在蛊虫身上,白色得蛊虫也顿时变得通红又把自己的手指上的针也刺自己的手指上,滴在蛊虫上。
前厅,正在和沈灼华说着话的傅平衍觉的自己的手指上也顿疼痛难忍,剑眉紧蹙。
「你怎麽了?」沈灼华看着她的样子,低声的说一句。
傅平衍看着自己的手指,还想说话,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疼,疼的刺骨。
「不能让麦鱼离开这。」
「不能让麦鱼离开这。」
脑子里不断的盘旋着这样的一句话,好一会去傅平衍这才好些,眼底的红色光芒一闪而过。
只是沈灼华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怎麽样?月影去叫军医来。」沈灼华的眸中带着担忧,刚刚说完话,就看见傅平衍摆了下手。
「我没事,不必担忧。」傅平衍的眼睛里也带着冷清,又看了一眼木鹰,「通知麦鱼,不必离开。」
「为什麽?」木鹰蹙眉,不解的看着他。
「本候要留着她,不是说给本候做小吗?」傅平衍的嘴角一勾,冷冷的开口。
「主子,你这是怎麽了?」木鹰也是的蹙眉,不解的看着他。
沈灼华的眼睛一沉,隐隐觉得这个傅平衍好像不一样了,但是那里不一样也说不出来。
只是站在那里,也不言语。
「小姐……你就这样的看着?」月影也不是气得不行,但是碍于是自己的主子,不能开口。
冷清的眼睛里也带着淡漠,见着傅平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