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城主从书房出来,看着眼前的风筝,不禁一愣,「是何人在放风筝?」
「好像是您带回来的那位夫人,今天的天气不错,那位夫人好像做了风筝。」侍女从站在一边,轻声的解释。
玉城主的眼睛一沉,走了过去。
「夫人,您看飞起来了。」月影正在那里放着风筝,急忙把解释。
「风筝剪了吧,夫君已经不在了,风筝我不会子啊放了。」沈灼华拿起手里剪刀,走了过去,将风筝剪断,看着天上的风筝渐渐的走远。
「风筝放了岂不是可惜?」玉城主见状,走了过去。
「不过是一个风筝罢了,夫君已经不在了,这些东西也不是很重要了。」沈灼华的眼睛里也是一沉,淡淡的开口解释。
随即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笛子,来回的摆弄。
「你会吹笛子?」玉城主的眼睛里也透着狐疑,摸了摸自己的笛子,眼底一沉。
「嗯。」沈灼华拿起,微微的吹起,边吹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下的。
一曲终了,玉城主也从里面听出了悲伤的意味。
「这个曲子有些悲伤,不够熟练。」玉城主淡淡的开口。
「我夫君要是活着的话,他吹得会更好听的。」沈灼华的似是留恋的看着她手里的笛子,淡淡的开口。
「这个笛子的做工也不是很好,你很喜欢?」玉城主眼睛看着她手里的短笛。
「是我夫君做给我的,和城主的是不能比。」沈灼华的手指来回的磨搓着。
「笛子不过是一件死物,怎麽比得上定情信物?」玉城主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一个短笛,一脸的嫌弃的模样。
「城主大人,我可以看看吗?」沈灼华眼底的暗芒一闪,好奇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