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怎麽不吃东西?」傅平衍会狐疑的看着她的脸,顿时不解。
「我担心宁儿。」沈灼华把事情的经过转述,冷清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凝重。
「我去看看吧。」玉清竹担忧,还不等走出去,就看着门口外进来几个人,身上的还背着一个男人,脸上也带着上更,嘴角也带着鲜血。
「快,侯爷,救救大人。」下人把沈宁从背上放了在椅子上。
沈灼华看着自己的弟弟被人打成这样,眉间闪过一阵戾气。
「怎麽回事?」沈灼华看着一边的下人,冷冷的质问。
「沈公子,大人再去阻止那些百姓争夺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说是大人私藏粮食,那些百姓就和大人要粮食,后来就对大人动手,大人对这些百姓下不去手,就……」
接下去的话没有说完,沈灼华的眼睛一眯,身上的寒气更是浓郁。
「你可是记得那个人的声音?」沈灼华冷清的望着她。
「记得,声音是有些尖锐的,但是奴才听的时候,声音是有些远。」下人的话让沈灼华一愣,眼睛看着他的脸,脑子里倒是浮现了一张脸。
「月影,你去……」沈灼华对着月影,交代了一声。
「是。」月影闻声,急忙的开口应下,就换上蓑衣走了出去。
「怎麽样?」傅平衍见着沈宁的模样,冷清的询问玉清竹。
「是外伤,没有什麽大事,需要时间去调理。」玉清竹一把将他背起去了房间里。
沈宁正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沈灼华的脸,正在哪里担忧的看着自己。
「长姐,您怎麽来了?」沈宁起身,但是身上的疼痛不禁让他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