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嫁给朝中大臣冯家,但是没有子嗣,早就听闻冯家的长子床笫之事不成,你是长公主的后裔,莫非……」
傅平衍记得当时这件事长公主也成了笑话。
「是……」玉清竹握着手里的玉笛拳头紧握,眼睛里一阵阴霾。
「我长公主赤夜的私生子,冯百不行,母亲就和别人心生爱慕,就有了我,那个时候母亲借口去寺院祈福,就暗暗的剩下了我。」
玉清竹的眼睛一眯,声音冷漠。
「长公主的死是谁造成的?」傅平衍对他的事情没有兴趣,只是很想知道当初是怎麽死的。
「呵……怎麽死的?」玉清竹的温和的眼睛里出现浓浓的憎恨,还有很多的寒意,「侯爷,我且问你,你可是想过要这天下?」
「你想说什麽?」傅平衍闻声,眼底一沉,不承认也不否认。
「当朝天子生性残暴,残害忠良,太子的作为你也是看在眼中,皇上也还在处处包庇,你就没有想过要要取而代之吗?」
玉清竹试探性的询问,眼睛里却是带着坚定。
「呵……你调查本候?」傅平衍身上冷意不断,冷冷的开口。
「算不得调查,年老将军的兵符在灼华那里,加上洪家的一半兵符,还有你手里的,苗家的人也隐隐的有了谋反的心思,不然苗竹浩也不会主动的请缨来你这里,如今这天下的兵都是在你这里。」
玉清竹一副了然的视线落在傅平衍的身上。
「你说的只是你的猜测不是吗?」傅平衍的声音冷漠。
「是吗?我来跟你谈一个交易如何?」玉清竹的眸中闪过一丝轻笑,淡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