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白氏的眼睛里也带着冷意和责怪。
「且不说安安杀夫,就单凭你儿子的作为,换做我,我也会杀了他,你们是怎麽虐待我的女儿的,你当我瞎了不成?」
陈嘉声音冷漠,眼底的冷意不减,还带着浓浓的嘲弄。
「你……出嫁从夫,嫁到我刘家就是我刘家的人,不管怎麽对待都要给我受着。」刘白氏闻声,眼底也带着冷讽。
「呵……你刘家的人,既然是你家的人,你来沈家作甚?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就是你们家的人,你们的家事跟我有什麽关系?」
陈嘉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噎了回去。
「你……陈嘉,沈家的女儿如今杀夫,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刘白氏被气得不行,说什麽也要从沈家这里拿到什麽东西。
「沈家的女儿已经死了,你还想要什麽交代?沈安安就是死了也是进你们刘家的坟地,就是鞭尸沈家也不会过问半句,但是你们刘家不怕留下诟病,你们大可以试试。」
陈嘉眼睛淩厉,微微一眯。
「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今天你把刘杰给我扔到了沈家,本夫人一定会把他大卸八块,让他尸骨无存。」不等刘白氏开口,就先一步的出声说道。
「你敢……」刘白氏一愣。
「这件事就是闹到皇上那里,本夫人也不怕,沈安安是你们的人,现在死了,你们也找不到本夫人的头上,当初安安的德行是什麽样,你们是瞎了还是发昏了?现在来问本夫人?」
陈嘉厉声厉色,完全不给刘白氏说话的机会。
「沈安安被打的时候,我不曾找你算账,毕竟是你刘家的人,现在你的儿子死了,你到我这里来发疯,刘白氏,我陈嘉什麽性子,你是忘记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