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儿,把伤口包好。」沈灼华看着沈临,淡淡的开口。
玉清竹的温和眼底一闪,坐到沈灼华的身边,「这是谁?」
「一个麻烦,需要你帮着处理。」沈灼华也不客气,冷清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把麻烦给我做什麽?」玉清竹蹙了蹙眉头,有些不情愿。
「没看见人家从进来就一直含羞的看着你?」沈灼华一本正经戏虐的望着他。
玉清竹的眼睛一眯,看着正在那里的时不时看着自己的女人,心里也是有些厌恶的,「冷月最喜欢处理这样的人。」
沈灼华拿起了手里的玉佩仔细的把玩着。
「灼华。」门外的傅平衍语气冷清,一身白色的衣服更显冷漠。
杜秀儿闻声,见着额头上已经包好了,猛的回头看去,就看到了谪仙一般气质的男人,身上的冷冽气息更是令人着迷。
「看样子,暗送秋波的人已经换了目标。」玉清竹别有深意的看着眼前的沈灼华。
「所以呢?我会畏惧?」沈灼华的眼底也带着嘲弄,还有不悦。
傅平衍看着沈灼华的脸上一变,眼底温和也顿时消失不假,察觉到一阵癡迷的目光,眼底带着杀意的倪了一眼。
杜秀儿身上通体一寒,急忙的垂头,也不敢在放肆。
「你怎麽来了?」沈灼华不确定的看着他。
「我去了门口看看,听墨儿说你回来,我就过来看看,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着。」傅平衍确实是有些想念了。
「月影,去把冷月叫来,给秀儿安排一些事情做。」沈灼华对着傅平衍微微的一笑,侧目看着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