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中。
沈灼华的马慢悠悠的走着,眼底也陷入了沉思,北方大旱,很快就会有灾民来这里了。
「长姐,在想什麽呢?」沈宁坐着马胆大的开口。
「没什麽,只是有些累了。」沈灼华微微的摇头,也不想解释,随后就看着沈国公的面前出现了几个和先前一样的人,身上也是破旧不堪。
「父亲。」一直到那些人走远,沈灼华和沈宁这才走过去,「这些是从北方来的?」
「嗯。」沈国公的马上也有猎物,「回去再说。」
夜幕降临。
沈灼华看着火堆,上面也靠着几只兔子和鹿肉,冷清的开口询问。
「父亲,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沈灼华坐在哪里,烤着火。
「为父和海丞相也是略有耳闻,北方大旱已经已经有了三月,如今迟迟不下雨,颗粒无收,所以为父来这里看看,是不是有难民已经来到这里了。」
沈国公闻言,暗暗的叹息一声。
「父亲,您打猎是假,想要试探虚实才是真吧。」沈宁在哪里翻滚着眼前的烤肉。
「你这孩子,胡说什麽?」沈国公闻声的不禁无奈的一笑。
「难道不是吗?父亲,现在您已经得到证实了,您打算怎麽办?」沈宁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很快就会有的奏摺送来,为父已经问过了,很快就会有大批的难民进来,为父要早些做準备。」沈国公心里也有了考量。
「除了出兵镇压,父亲,也需要建设粥棚,为百姓施粥才是。」沈灼华听后,也沉吟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