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华觉得声音很是熟悉朝着声音看去,「是他?」
「这位大哥,你有事吗?」沈临看着这个男人正是昨天的那对夫妻的男子。
「你这个庸医,你害了我的妻子,你赔我的妻子。」男子走到沈临的面前,身后还有人跟着擡着一个尸体。
话音刚落,正在看病的百姓也顿时向后退去,不敢在找沈临看诊。
沈灼华的眼睛一眯,也带着冷意,看着那个女人正在那里的躺着,久久没有言语。
「小姐,看样子好像是中毒了。」月影看着眼前的尸体,低声的说了一句。
「等着看就是。」沈灼华看着沈临,静静的站着。
沈临和玉清竹闻言,对视一眼,一起走到了死者的身边,想要查看。
「你们还想要做什麽?你还给我妻子,你是个庸医,你害死了我的妻子,你竟然敢草菅人命。」
男子看着眼前的沈临,一把将他的衣领抓着,怒视着她。
「你这样的抓着我,我怎麽确诊,你口口声声说是吃了我的药才出事了,我现在要确定一下不过分吧?」
沈临明白他的心情,但是现在医馆还没有开业,不能就这样的被人辱没了。
「我的妻子就是吃了你的药以后才腹痛难忍,你还敢说不是你的药的问题?」
男子粗狂的声音也带着哽咽,死死的遏制住他的脖子。
「那是你的证词,我们现在要确定,也不是很过分。」沈灼华从一边走了过来,低声的开口说着。
「万一你做什麽手脚怎麽办?」正在擡着尸体的其中穿着白色粗布的男子,冷冷的开口,眼睛里也带着警惕。
「这位大哥,衆目睽睽之下我们能做什麽?你们迟迟不让我们诊断,是心虚还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