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谈什麽?」傅平衍声音也带着冷漠,带着不赞成。
「苗竹浩,他已经起了疑心了,不过这暗卫我是守不住了,你可是会怪罪我?」沈灼华一脸浅笑一声,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会,但是你要不要问问寒一的决定?」傅平衍的摇头,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下巴,眼底也带着深情。
「寒一向来是听从令牌的决定,不管主子是谁,只要令牌在,不管主子是谁。」沈灼华蹙眉,不解的看着他的脸。
「你不是已经把丫鬟许给他了吗?」傅平衍闻声淡淡的开口。
「那又怎麽样?」沈灼华狐疑的看着他。
「你叫来吧。」傅平衍把她哨子拿出来了。
沈灼华不明所以,还是按照她的话去做,叫来了寒一。
「主子。」寒一恭敬的看着眼前的沈灼华,语气恭敬。
「寒一,我曾经问过你,你是说过,令牌在谁的手里,谁就是你的主子,但是明天,你的主子可能……」
沈灼华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还不等说完,寒一就急忙的跪在地上,「主子,你是我寒一的主子,到什麽时候都是我的主子。」
这话一落,沈灼华看着眼前的寒一,嘴角一勾,「好。」
翌日。
沈灼华已经在的茶楼里等着苗竹浩,神情冷幽。
「沈县君。」苗竹浩看着眼前的女人,恭敬的行礼。
「苗公子坐,本县君也是有话跟你说。」沈灼华已经準备好了茶水,静静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