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从屋里出来,身上也背着药箱,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一愣。
「沈小姐。」御医看着沈灼华急忙的行礼。
「御医,侯爷怎麽样?」沈灼华站在他的面前,淡淡的出声说道。
「侯爷已经暂时无碍,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身上的伤口需要养着,过几日就可以下地了。」御医语气恭敬。
「多谢御医了。」沈灼华听言,也就放下心来,迈着脚步走了进去。
刚刚进门,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看着下人正在收拾刚刚的狼藉还有带着血的衣衫。
「你们先出去吧。」沈灼华秀眉紧蹙,望着躺在床上的傅平衍,正脸色惨白,眼眸紧闭的躺在那里。
「是。」下人们行礼,退了下去。
沈灼华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上,擡手握着他的手,眼底也带着担忧。
「你来了。」傅平衍声音温和,紧闭的眼眸也顿时睁开。
「你醒了?」沈灼华望着眼前的男人,眼底也带着欣喜。
「我没有睡,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傅平衍的耳朵一动,没有任何的声音,这才坐起来,靠在了床边上。
「何必这麽严重,我的本意不是如此。」沈灼华也顿时明白他的用意。
「我不这样做,怎麽能躲开太子的计谋,明天和后天,边疆的人就要到了,我现在很好,宴会也不必去参加了。」傅平衍微微的一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疼不疼?」沈灼华着他肩膀上的伤口,还带着殷红的鲜血,心里也是心疼不已,淡漠的眼中闪过一阵水汽。
「不疼,灼华,不必担心。」傅平衍靠在床上,摸了摸她的脸,「灼华,你是不是不想我去迎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