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会查到的。」沈灼华相信他。
「嗯。」傅平衍也不急于这一时,这麽多年过去了,早就已经没事线索,也不愁这一时半刻。
临近下午。
木鹰才从山下上来,手里也拿着令牌,「主子。」
「结束了吗?」沈灼华淡淡的说了一句。
「已经结束了。」木鹰想起了房间里的一幕,还是硬着头皮把东西拿出来了。
「你怎麽说的?」沈灼华看着他眼底的神情,不禁起了玩心。
「属下把所有的错推到了太子身上,毕竟知道这令牌的也只有太子殿下,不会想到是您和主子的。」木鹰听后,语气恭敬。
「走吧,灼华,该回去看看热闹了。」沈灼华很期待接下来的表演。
「你还有后续的表演吗?」傅平衍一愣,秀眉微扬。
「自然。」沈灼华牵着她的手下了山。
京都的街道上。
苗竹珠裹着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身上和脖子上一片青紫,眼底失神,墨发也变得淩乱不堪。
一边的白芍也好不过那里去,身上比她还要严重,「小姐,这件事您知道是谁做的吗?」白芍的声音嘶哑。
「还能有谁?这件事我记下了。」苗竹珠的眼睛里也迸射出寒芒,太子就这样的不信自己吗?还想要把自己的令牌给抢走了,还是在利用自己?
「小姐,那回去您要怎麽办?」白芍看着眼前的女人,身上也满是青紫。
「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等回去以后,把车夫……」苗竹珠对着她做了一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