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醒了公子。」清河的声音在一边响起,手里还拿着一杯清茶。
「我这是怎麽了?」太子从床上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身上还带着酒气,这才想起里,自己好像是喝酒来着。
「公子很多了,是清河的错。」清河的眼底带着一丝愧疚。
「不是你的错。」见着她这般,太子的心里一软,倒也没有多说什麽。
「公子喝些茶醒醒酒。」清河说着就把手里的茶杯交给他。
太子闻声就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另外一边。
沈灼华正在院子里坐着,听着小溪的回报,原来五皇子因为淑妃的忌日正在皇宫里哀悼,想到这里,不禁嗤笑一声。
「你回去吧,剩下的不必理会了,你可以去找你的主子了。」沈灼华看着手里的信件嘴角一笑。
「是。」小溪看着眼前的沈灼华,第一次觉得这个眼前的女人,那份势在必得的模样,自家小姐是怎麽也比不了的。
小溪走远了以后,木鹰也从墙外进来,看到她在哪里坐着,就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
「小姐,您这是要做什麽?」月影狐疑的看着她手里的信封。
「自然是去约人了,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道,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沈灼华的嘴角以后,从摇椅上起身,转身走进了房间里,拿起纸笔在上面写着。
脑子里响起了前世的时候,太子热衷于隶书,思及此,笔也在之上来回的写着,行云流水,多了几丝男人的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