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华站在那眼眸微垂,也不言语。
沈家。
沈灼华回到了家中,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令牌,也陷入了沉思中。
「在想什麽?」傅平衍从窗户外进来,看着她正在盯着自己手里的令牌。
「你看这是什麽?」沈灼华把手里的令牌交给他,神情冷清。
「这是年将军的兵符?」傅平衍先是一愣,狐疑的看着她,眼底也带着意外。
「嗯,是他亲自给我的。」沈灼华微微的颔首,神情淡漠。
「你收好,但是看起来,你似乎不是很开心。」傅平衍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
「他说这个兵符对你而言也有大作用,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沈灼华手里握着兵符,眼底冷清的看着他的脸。
「你为何这麽问?」傅平衍冷漠的眼眸也带着一丝的迟疑,只是瞬间就消失不见。
「你的事情是什麽?」沈灼华一直在想这件事。
「你不要这麽的聪明好不好?」傅平衍无奈的一笑,看着的沈灼华的脸将她揽在怀中,耳鬓厮磨。
「是因为……当年侯爷的事情?」沈灼华也不是很肯定,不确定的询问了一句。
「是,当年我父亲的死因一直是我心中的疑虑,父亲征战沙场多年,不会轻易被战败,而他竟然和匈奴对立的时候,战死沙场,明明已经稳操胜券怎麽会死?所以我一直在暗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