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海明珠也在一边颔首。
「灼华,你会不会有危险?」陈墨儿摸着沈灼华的手,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的脸。
「不会,你放心吧。」沈灼华的嘴角一勾,带着浓浓的笑意。
「谢谢你,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帮我了。」陈墨儿说不感动是假的。
「你我是朋友,不是吗?」沈灼华冷清的眼底闪过一阵温和。
海明珠和陈墨儿闻声,眼底也带着水汽。
年将军府。
沈灼华坐在那里和年将军对弈,一旁的海明珠和陈墨儿觉得无趣,就去厨房做饭了。
「你早就知道有人会害我?」年老将军放下手里的棋子,一脸冷清的看着她。
就在前几天,突然觉得自己不舒服,胸口也一阵阵的疼痛,幸好自己当时吃了她给自己的药,不然自己就真死了。
「年老将军信臣女就好。」沈灼华放下了手里的棋子,语气冷清。
「皇上这是容不下我了。」年将军叹息一声,似是感慨一般。
「您都知道了?」沈灼华一怔,手指微微僵硬。
「我在朝中多年,帝王的心思自然是了解一二,不过是太子笼络了苗家,皇上为了维持朝中的平衡,只有我死了手里的兵马落在他的手里,才是最为稳妥的。」
年将军嗤笑一声,心中也很清楚皇上的心思。
「既然您都知道,您倒算无动于衷吗?」沈灼华一脸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