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万聚看着沈灼华浅笑的嘴脸,心里痒痒的,更是坚定自己的想法。
中午。
苗竹珠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头上的首饰也得换了一套,出现在衆人的眼前,身边还跟着一位老者,头发花白,胡须的也有些长,落在了脖颈处。
沈灼华看着不怒自威的苗国公,身上也带着杀气,这是来自战场上的肃杀之气。
「这国公爷还真是宝刀未老,这身上的威严,还是这样的浓郁。」陈墨儿看着眼前的老者,轻声的说道。
「毕竟是南征北战的将军,自然是会有威严的。」沈灼华看着苗国公,倒是觉得自己父亲身上的杀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苗竹珠站在身边,一脸乖巧的模样,好像刚刚的事情不增发生一样。
「不去做戏子这是屈才了。」陈墨儿不以为意的撇了下嘴巴。
「不得胡言。」沈灼华闻声,小声的制止。
陈墨儿只是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继续的看着。
苗家的男子都是武人,只有一个苗竹珠一个女孩子,衆人也是十分的宠爱,所以才有苗竹珠这样的脾气秉性。
「祖父,这是我们特意为您準备的生辰礼物,您看看可还喜欢?」苗竹珠的大哥手里拿着的一个大大的锦盒。
苗国公看着眼前的锦盒,眼睛里的笑意不减,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看着手里的虎皮,更是笑眯眯。
「这是孙儿和二弟一起去山中所打的,特意为祖父準备的。」苗竹浩说着,还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苗竹豪。
「哈哈,好,能打死老虎,这才是本国公的好孙子。」苗国公爽朗的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