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轻儿擡手,把脸上的面纱拿了起来,露出绝美的真容,一边的顾景润不禁的倒吸一口冷气,还是第一次看见这麽美的姑娘。
「轻儿姑娘还真是美得倾国倾城,难怪那些男子们也想一睹姑娘的风采。」沈灼华眼睛里露出了一道莫名的光芒。
「公子谬赞了。」轻儿脸上带着笑意,只是不达眼底。
沈灼华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端着的茶杯,眼睛一眯,「兄长。」
「贤弟何事?」顾景润闻声,这才回过神来,就看见沈灼华对着他摆了下手,便附耳过去。
「贤弟想要钓鱼?还真是有雅兴。」顾景润闻言,故作意外,随后轻声说道,「不知道轻儿姑娘可是的愿意一起?」
「多谢公子好意,轻儿不会钓鱼。」轻儿摇头拒绝,一脸的歉意。
「知道轻儿姑娘棋艺超凡,不如一起下棋如何?」沈灼华见她不动,主动的提出建议。
「也好。」轻儿闻声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一脸浅笑的看着她的脸。
顾景润闻声的吩咐人把棋盘拿了出来,看着两人对弈。
两人之间一来一往,一边的顾景润似是癡迷一样,时不时的看着眼前的轻儿,好像被吸引的入了迷一样。
越下,轻儿的脸色越是难看,神情也很紧张,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公子的棋艺还真是超凡,」
「不是在下的棋艺超凡,而是你根本就不是轻儿。」沈灼华淡漠的把手里的棋子放下的,这盘棋局已经赢了,一脸冷清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这位公子这是何意?」轻儿还一脸不悦的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