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是朋友,又是一起长大的,走近些也是应该的。」陈墨儿说起他,就不禁觉得紧张,眼神也有些闪躲。
「那你脸红什麽?」沈灼华淡漠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毫不客气的戳穿他的心思,「害羞了?」
「你胡说什麽呢?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我父王晚上还说给我选衣服呢。」陈墨儿的声音羞赫,急忙的从椅子上起身离开,背影也有些狼藉。
见此,沈灼华也不再多说,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
「平衍,朝中的事情你知道了多少?」沈灼华把手里的棋子放在了棋盘上。
「大皇子已经被立为太子,而二皇子也在密谋什麽,不过是龙虎斗,我也不曾上心。」傅平衍一脸冷漠的说道。
「这俩人都不是最好的人选,但是心肠却是一个比一个的狠。」沈灼华眼底微沉。
三皇子和四皇子最喜欢拈花惹草,为人也不是正直的,要是真的成为了帝王,那就是昏君,至于五皇子,已经不备列为皇子的考虑,心胸单纯。
加上不定性子,孩子般的心性,迟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大概皇帝也是看出这一点,才让给了他一块免死金牌吧。
「这些事都不是重点,眼下有一件事情有些心烦。」傅平衍见她不动,也没了下棋的心思,而是叹息一声。
「嗯?什麽事?」沈灼华闻声不解的望着她。
「我收到了消息,许清就要回来了。」傅平衍剑眉紧蹙,这个男人也实在是令人觉烦人的紧,本以为调走了,现在竟然这麽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