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眼前的摺子,脸色顿时阴沉的难看,「哼,这个傅平衍,竟然打了胜仗,朕的儿子都是废物吗?那些乱军,叛党都是的死的吗?」
赤冥越说越是生气,就把手里的摺子仍在里的地上。
门外端着参茶的太监总管刚好看见落在地上的摺子,将其捡起来,「皇上,没要气坏了身子。」
「哼,一个个的没出息的样子,真是丢人,朕的脸面都已经丢尽了。」赤冥冷哼一声。
「皇上,喝杯茶降降火气。」总管太监一边说着,一边为其按摩肩膀。
「皇上,只是一个臣子,你又何必动怒呢?你才是天子,你想作什麽就去做就是了。」太监知道他的心思,急忙的出声说道。
「你这是什麽意思?」赤冥的眉头一蹙。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都是您的。」太监这话别有深意的看着他。
赤冥闻言,沉吟了良久,「还是你最懂朕的心思。」
「皇上,老奴惶恐,您是天子,老奴只是你身边的一条狗,怎麽会懂您的心思,只是能摇摇尾巴安慰你几句罢了。」
太监总监闻声脸色一变,急忙的跪在地上磕头,声音也是带着不安,急忙的表明心思。
这皇上的心思岂是随意的揣摩的?
「哈哈哈,好了,朕也就是那麽一说,你从小跟在朕的身边,你是什麽样的性子,朕岂会不知?过来,给朕研磨。」
赤冥看着他急忙把自己心思转述,心情也是大好,就不再多说。
「是。」总管太监闻声,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十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