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像有什麽东西过去了?」顾景润说着伸出手指了指一边的草丛里。
「那里都是箭雨,过去就过去了,去了也是必死无疑,你们在这里大惊小怪,又不是不认识。」八字胡的男子声音里也满是不悦。
「你这麽兇做什麽?大家也是谨慎些,为了咱们大家好,你这是什麽态度,要是大当家的知道了,看你还敢不敢这麽嚣张。」
傅平衍先发制人,把一顶大大的帽子扣在头上。
八字胡的男人果然就心生胆怯,什麽话没有说,任由这两个人在哪里大惊小怪,仔细的勘察。
一时到山顶上,所为的大当家正在虎皮的椅子上坐着,看着眼前的那些兄弟们,各个都是面色凝重的坐在哪里。
「大当家,派去的人已经回来了,也没有什麽发现,会不会看错了?」
「是啊,是不是巡逻的那些官兵。」
「最近咱们的动作也有些大,难免不会惊动这里的县城县令?」
衆人一言一语的说着,只有大当家坐在那里冷着脸,什麽话也没有说。
「大哥,你怎麽看?」三当家坐在哪里,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是还有一批人没有回来吗?」大当家坐在那里冷漠的说了一句。
「大当家,最后派出去寻找的人已经回来了。」门口守卫的山匪急忙的回报情况。
「进来。」大当家冷声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