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侯爷怎麽会知道我遇险的事情?」沈灼华侧目看着眼前的木鹰。
「这……」木鹰下意识看着月影,这样的举动被沈灼华收入眼中。
「这样的事情以后不必在说,不想他担心。」沈灼华回身望着月影,声音里也带着冷幽和淡漠。
「是。」月影急忙的应下。
「平衍现在到那里了?」沈灼华收好信封,回神看着木鹰。
「侯爷不过三日就会到达目的地。」木鹰实话实说,但是又担心她会担忧,「侯爷的武功高强,有勇有谋,小姐不必担忧,这些事情侯爷定会很快结束。」
「嗯。」沈灼华失神的看着他,不在多说,走到书桌边上,拿起纸和笔就开始写信,「这个交给他。」
「是。」木鹰接过后,消失在原地。
一连几日,沈宁都在看书,就连吃饭也是如此,眼底的乌青也越发的明显,脸色也越来越憔悴。
「宁儿,最近没有休息好吗?为何这麽憔悴?」沈灼华看着即将昏昏欲睡模样,不禁好奇的询问。
「马上考试了,宁儿只是有些担忧自己考不好,想要努力写。」沈宁闻声,急忙的振作起来。
「那你多吃些,身子也很重要。」沈灼华见此,把眼前的菜夹起放在他的碗里。
「多谢长姐。」沈宁看着碗里的菜,拿起筷子大口朵颐,只是心神却是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姐,四少爷好像不对劲。」月影看着他的身影,小声的低语。
沈灼华怎麽会不知道,只是没有问,「去找玉清竹。」
黑子落在棋盘上,却怎麽也没有等到沈灼华下棋,玉清竹嘴角一勾,擡起手在她的面前划过。
「心不在焉,所为何事?」玉清竹温和的嗓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