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鹰,砍一下试试。」傅平衍眼睛一眯,满是寒霜。
「是。」木鹰抽出匕首,刺在了死侍的身上,依旧不为所动,「可以刺进去了?」
「把这些死侍的腿脚都砍了,就是二皇子想要用这死侍也只是个废物。」傅平衍抽出自己的剑,将那些站着不动的死侍分尸。
下午,四人才从黑洞中出来,月影的手臂上也带着伤势,脸上也有些惨白。
「先回去在说。」沈灼华望着月影的脸色,淡淡的开口。
四人骑马赶回到的京城里,径直的去了医馆,月影脸上而已带着斗大的汗珠,死死的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叫一声。
木鹰在一边看着,眼睛里也带着心疼,站在那里,很是心疼的看着她。
这一切被沈灼华看的真切,淡漠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要多加休养就好,好在并未伤及筋骨。」老大夫将手里的纱布绑好,又去开了一个药方。
沈灼华和傅平衍出了医馆,俩人就去了茶楼,木鹰则是带着月影回到了沈家。
看着楼下的那些百姓,沈灼华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不知道二皇子知道自己的死侍已经不再了,会作何感想?」
「不必很久,每隔几日就会有人检查那些死侍,再有两天就被发现。」傅平衍闻声,柔声的回应。
「平衍,你看看这个。」沈灼华把从死侍的身上取下来的针交给了傅平衍。
「这种材质很特殊。」傅平衍仔细的打量着,淡淡的出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