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华闻声,便不再多说,而是看着坐在那里想着什麽。
另一边。
雷沐川已经收拾好行囊,準备离开雷家,看着自己的『母亲』雷沐川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低声的唤了唤。
「何必急于一时?」雷夫人现在唯一的依仗就是这个儿子,即便不是自己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也好过没有子嗣。
「书院的院长传来了书信,要孩儿立刻回去,不得耽误。」雷沐川在这里也没有什麽留恋了,只是淡淡的出声说道。
「东西可是收拾好了?莫要少些什麽,这些东西本应该母亲来做的,只是家里的事情也是知道了,你……」
雷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雷沐川打断,「母亲,骇人明白,日后请你多保重。」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看着眼前的雷沐川走远,总是觉得这个孩子今天很是特别,但是也说不出那里不一样。
「夫人这些是已经卖掉的银钱。」王嬷嬷从门外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的银票。
「交给老爷吧,另外,派人计算一下那些佃户一共是欠了多少钱,顺便一起给了吧,莫要让他们在来闹。」雷夫人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厉害,语气也带着不耐。
「是。」王嬷嬷闻声,便拿着银票走了出去。
雷刚派人把钱送了过去,这才把雷墨的欠条收了回来,雷墨也在家里养伤,对这件事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