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华见状,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什麽时候学会了隐忍?
陈嘉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姚姨娘的体态丰腴,「妹妹的管教确实很不错,认错态度这般,我这个做母亲的很是欣慰,不过……妹妹的体态似乎丰腴了不少。」
姚姨娘咯噔一下,脸上也带着僵硬的笑意,「近日身体见好,吃的也就多了些。」
「姨娘的气色看着也不是很好,要不然叫府医过来看看。」沈灼华侧目看着姚姨娘的脸色,淡淡的说了一声。
「不必了,看来看去都是那个样子,不过是气色不好,多吃些补品补补就好。」姚姨娘看着身边的沈灼华,嘴角带着虚僞的笑容。
沈灼华见着沈国公从一边的走来,便不再多说,拿起筷子默默的吃着饭菜。
翌日。
沈灼华换上一身衣服,就坐着马车去了酒楼中,走进了包间里,看着傅平衍自己一个人在哪里。
「你来了。」傅平衍眼睛里的温柔一闪而过。
「怎麽就你自己?」沈灼华眼眸四处的看了看。
「这个时间,怎麽会来?」傅平衍将窗户关上,迎面走向沈灼华的身边,一把将其揽在怀中,「灼华,想你了。」
「昨日还见过。」沈灼华无奈的一笑,淡淡的解释。
「那是昨日,不是今日。」傅平衍带着痞子的语气,抱着沈灼华的手也紧了紧。
「外面会有人看着。」沈灼华还是不放心的看着窗户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