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陈嘉从门外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些点心和茶水。
「你们父女二人说话,也不事先跟我说清楚。」陈嘉看着两人,声音也有些责怪。
沈国公和沈灼华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言语。
「这件事非同小可,自然不能声张。」沈国公也知道自己理亏,声音也轻柔了几许。
看着自己的父亲和陈嘉这般恩爱,沈灼华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回到自己的院落中。
「你来了。」沈灼华开门就看见的傅平衍正在那里坐着,,身边还放着点心。
「嗯,过来看看你。」傅平衍很享受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光。
「外面现在怎麽样?」沈灼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轻声的说了一句。
「已经取出了二皇子一半的银子,这次绵竹是死定了。」傅平衍响起这些事嘴角也带着冷笑。
「嗯。」沈灼华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灼华,你什麽时候对赌术这麽精通?」傅平衍实在是好奇的紧。
「只是运气好。」沈灼华也知道自己露出的太多了,随后便轻声的说了一句。
「真的?」傅平衍不确定的询问。
沈灼华抿唇不语,手指也在茶杯上来回的磨搓着。
另一边。
二皇子听闻后,看着跪在地上的绵竹,不由的大怒,「你说你还能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