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喜欢,如何?要不要赌?」沈灼华看着眼前的男人,在次的重申。
「好,本公子赌了。」绵竹说着,把自己腰间的玉佩拿了下来,拍在了桌子上。
沈灼华冷冷的一勾唇瓣,「开。」
绵竹闻声将手里的牌九打开,「双天。」
牌被翻开,身后的小厮也不禁倒吸一口气,双天这样的牌很少看见,眼睛里的得意更浓。
「确实不错。」沈灼华闻言,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即打开自己的,看着手里的牌,「至尊。」
声音一落,绵竹的眼睛里也带着错愕,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桌子上的牌,「怎麽会?」
「绵竹公子,愿赌服输。」沈灼华对着木鹰打了一个眼色,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好。
傅平衍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倍感意外,对沈灼华也是充满了惊喜和好奇。
「绵竹公子,愿赌服输,若是无事,我们就先走了。」沈灼华冷笑一声,随后看了一眼傅平衍,便要转身离开。
「站住。」绵竹闻言,急忙的出声。
身后和门外面的打手,急忙的围了上来,将三人围住。
「钱可以带走,但是玉佩你要留下来。」绵竹眼睛看着沈灼华的手里的玉佩。
沈灼华凭藉前世的记忆,倒是听说过这个绵竹,想要用钱,就要得到他的玉牌,各大钱庄所有二皇子名下的所有银钱都可以用。
「这可是你输给我的,那就是我的。」沈灼华说罢,玉佩也攥着的更紧了些。
傅平衍也不啰嗦,对着木鹰颔首,木鹰先一步的动手,将一边的窗户踹开,「主子,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