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刚刚解了禁足,你是还想回去,来人啊,将姚姨娘仗责二十,关到院子里去,除了贴身婢女,谁也不许靠近。」
沈国公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一锤定音。
「父亲,不要啊。」沈安安听到后,急忙的出声说道,随后就看见姚姨娘被小厮带走。
「老爷……」陈嘉还想说话,就看见沈国公起身回到书房里,不理会身后的事情。
陈嘉看了一眼沈灼华,眼睛里的鎏光一闪,便去起身追沈国公去。
听着前厅里的声音,沈灼华莫名的觉得心情很好,还有沈安安的叫嚷声,更是觉得很爽。
「妹妹,父亲决定的事情,谁也左右不来,你还是準备些外伤的药最好。」沈灼华走到沈安安的身边,冷漠的说了一句。
「长姐,你……」沈安安听着这风凉话,脸色也是一变,猛的看着她。
「我怎麽了?难道不是吗?」沈灼华看着背后处都是鲜血的姚姨娘,眼睛里的淡漠不减。
随后带着月影回到了院子里。
「小姐,真是太解气了,姚姨娘也有被打的那天?」月影跟在后面,声音也带着笑意的说道。
「可知道姚姨娘用钱做什麽?」沈灼华暗暗的猜测。
「奴婢倒是留意了一下,姚姨娘娘家陪嫁的铺子好像出现了什麽问题,所以需要钱去填补。」月影将事情的经过转述,沈灼华一愣。
难怪觉得自己少了些什麽,那些铺子,前世那些铺子可是价值不菲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问题很严重?」沈灼华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