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华的眼睛里带着冷意,淡漠的开口。
「姨娘,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沈安安闻声,急忙的看着她。
姚姨娘的心里正在快速的想着对策,暗暗的拧着自己的大腿,「姐姐,老爷,妾身这麽做也是有苦心的。」
沈国公被气的脸色难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上,身为姨娘提供场地给那些下人赌,还敢说自己是有苦心?
「你有何苦心?」沈国公闻声,怒视着她。
「妾身这麽做都是为了安安啊。」姚姨娘说着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沈灼华和陈嘉对视一眼,心里了然,这姚姨娘是打的什麽主意。
「和安安有何关系?」沈国公闻声,眉头一拧。
「安安即将及笄,妾身身上的嫁妆也被您带到了中公,现在妾身想要送安安一个好的首饰,妾身都拿不出来,妾身也是没有办法了啊。」
姚姨娘说着,眼睛里的带着泪光,好不委屈。
「妹妹这是在责怪姐姐没有给你足够的月奉?」陈嘉的性子刚毅,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在听说后,把问题擡到了明面上。
「妹妹不敢,只是妹妹往日需要银子去打点下人,加上想要吃着自己想要吃的点心,自然是自己拿银子的,每月的月奉也刚好够妹妹花销的。」
姚姨娘本来想要含沙射影的指着陈嘉管家不利,没想到被她直接的擡到了明面上。
「哦?你这样说倒是姐姐的错了?」陈嘉闻声嗤笑一声,侧目看着花嬷嬷,「去账房把账本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