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沈灼华擡眸看了一眼天空,见夜色也不早了,带着月影就走出了院落中。
姚姨娘的院子里,旁边的一个单独的房屋中,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还有叫喊声和掷骰子的声音。
陈嘉的脸色阴沉,对着花嬷嬷打了一个眼色,花嬷嬷顿时心领神会,擡起脚走了过去,狠狠的踹到了门板上。
房间里的衆人看着陈嘉在这里,不由的缩了下脖子,一群丫鬟们也站在一边。
「居然敢聚衆赌,你们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啊。」陈嘉阴沉的声音传来,淩厉的眼眸一一扫过衆人一眼。
「夫人,请您饶了奴婢(奴才)这次吧。」那些人急忙的出声说道。
「呵……花嬷嬷,把这些人都带下去,仗责三十查到为首的主谋,就卖了。」陈嘉嗤笑一声。
「是。」花嬷嬷对着身后的小厮摆了下手,将这些人带了下去。
「母亲,这件事,暂时押后。」沈灼华知道陈嘉想要去找姚姨娘问罪,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何?」陈嘉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今日有客人在,家事还是等父亲结束以后再做定夺。」沈灼华跟着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陈嘉思虑良久,便决定听沈灼华的话,「这笔账就先欠着。」说着,眼眸还看了一眼姚姨娘,随后带着衆人浩浩蕩蕩的离开。
又派人将那些人的嘴巴堵住,莫要吵到了客人。
姚姨娘听着院子里的声音这麽的安静,心里也有些打鼓,但是也不好出去,很是紧张的坐在椅子上。
翌日。
东临王和沈国公还有海丞相一起参了秦太尉一本,里面包含了秦太尉的罪证,还有的受贿,买官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