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
衆人从皇宫出来,每每看见秦太尉就忍不住想要笑,秦太尉听着嘲笑的声音,脚步更是快了些。
沈国公和东临王一起出了皇宫,就被海丞相拦住,三人对视一眼,便一起离开。
秦太尉没有头发的事情顿时被衆人皆知,成为津津乐道的话题。
沈灼华正在账房里和陈嘉一起说着话,「过些日子就是安安的及笄之日,可是要操办?」沈灼华坐在那里,抿了抿茶杯一口。
「一个庶女,邀请她的一些好友就好。」陈嘉看着手里的账本,淡淡的说着。
「只怕姨娘不会同意的,父亲那里……」沈灼华闻声一愣,对这件事倒是不需要操心,怎麽办也和自己无关。
「你父亲那里母亲自有安排,至于你的姨娘……」陈嘉的脸色一变,嘴角也勾勒一个弧度。
「姨娘可是还算安稳?」沈灼华见状,不禁嗤笑一声。
「安稳?那个女人何时会安稳?总是借口要準备这个,準备那个,听到下人们说,姚姨娘还在院落中私自设下赌局。」
陈嘉提起这件事就气得不行,眼前的账本也看不进去了。
「赌局?」沈灼华闻言,放下茶杯,倒是一愣,已经被逼到了这个地步吗?
「今晚上你晚些睡。」陈嘉侧目看着沈灼华,眼睛里的淩厉不减。
「好。」沈灼华应下。
「说道沈安安,婚事也该定下了,灼华觉得那个许清真的合适?」陈嘉放下手里的笔,狐疑的询问。
花嬷嬷见状,对着身边的婢女摆了下手,婢女拿起水盆端在了陈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