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好相处的,看样子外界的传闻倒是不可信。」沈灼华轻轻的点了点头,眼尾倪了一眼沈安安。
「不过外界的人的说辞,听闻这个刘白氏是个不好相处的,真的接触才能知道。」沈国公对那些事不是很上心,那些长舌妇的话从来没有听过。
「女儿也是这麽以为的,但是今日看来,倒是误会了,是个的好相处的,脾气秉性也很温和。」沈灼华的话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沈安安。
果然,在听到沈灼华的话后,沈安安的眼睛里一亮,似是欣喜闪过。
深夜。
沈灼华靠在椅子上,脑子里想起了海明珠的话,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前世今生,都没有奢望过,现在看来,亦是如此了。
「为何不睡?」傅平衍从窗户外面进来,看见她正在椅子上发獃,不由的一愣。
「在想些事情。」沈灼华思绪被打断,淡漠的回应了一声,只是言语间带着一抹疏离。
细微的变化,傅平衍也感觉的到,不禁眉头紧锁,「华儿为何疏远我?」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秦悦的事情。」沈灼华眼眸微垂,藏住自己的心思。
「秦悦已经死了,不必再去想。」傅平衍盯着她许久,见她的情绪并无异样,不再多问。
「你明日可是会去吊唁?」沈灼华错开话题,轻声的说了一句。
「自然是去的。」傅平衍也坐在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放在唇边轻抿。
「这杯子是我的。」沈灼华看着手里的茶盏,淡淡的说了一句,只是脸上也带着少许的红色。
「你是我的未婚妻,同用一个杯子也不是不可。」傅平衍很是大方的看着眼前的沈灼华,没有一点羞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