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华的眉头一蹙,心里暗道不好,「妹妹,你为了让姨娘解了禁足,还真是不择手段啊,不惜毁了陈姑姑的名声。」
话音一落,沈国公刚刚活动的心也顿时坚定了起来,擡眸看着她,「华儿,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今日我与墨儿一起上街,听到京都的传言,说陈姑姑还没有进到沈府的大门,姚姨娘就重病,还说是陈姑姑克夫家。」
沈灼华连忙的解释,「但是墨儿对女儿说,这些是有人故意传出来的,而这个消息的源头就在咱们沈府。」
话落,沈国公的脸色一变,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眼睛里也带着额怒气,「谁这麽大的胆子,敢在这里造谣?」
声音洪亮又带着杀意,就连一边的府医也不由的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女儿也在盘查,倒是查到了一个人的身上。」沈灼华说罢,冷笑的看着正在地上跪着的婢女,正是姚姨娘身边的婢女。
沈国公顿时明了,眼睛也看着沈安安,「华儿,明日就安排人送到庄子里去,既然这麽想出去,那就不必回来了。」
「父亲,父亲,不可啊,这件事不是姨娘的错,不是姨娘的错,不能送走姨娘。」沈安安急忙的求饶,声泪俱下。
「妹妹,我知道父亲再娶姨娘的心里不情愿的,但是没有嫡母在堂,姨娘的身份你是知道了,沈府也会在京都之中被人嘲弄,上不得枱面。」
沈灼华在一边冷冷的出声说道。
躺在床上的姚姨娘心里恨得不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手指也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醒,只能听着沈灼华在拐着弯的骂自己是小妇人。
「至于这个贱婢……」沈灼华又把眼睛落在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身上,「父亲,您要如何处置?」
「杖毙,在有人敢散播谣言,一律杖毙。」沈国公的愤怒也达到了顶点,随后恶狠狠的看着正在床上躺着的姚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