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华和海明珠,陈墨儿一行人一起先一步的坐着马车离开。
看着红火的太尉府,每个人的脸上扬起了笑意,沈灼华看着装扮奢华的太尉府,嘴角含着冷意。
「真是冤家路窄。」海明珠看见秦悦,低声的说了一句。
沈灼华闻声看着秦悦正在穿戴整齐的站在那里,眼睛里还带着憎恨,唇边一勾,「明珠,小心些就是。」
「嗯。」海明珠颔首,与她坐在一起。
「你们做了什麽?秦悦的眼神恨不得把你们吃了。」陈墨儿倒是好奇。
沈灼华见此,低声的解释一番,听得陈墨儿觉得一阵叫好,就恨自己当时没有在场。
花轿的临门,一切都是按照行程走,与左小梨拜了天地,衆人这才可以用饭。
「沈小姐、海小姐,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秦悦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这是秦家,自然你想做那里,就做那里。」海明珠不以为意,吃了眼前的饭菜,不难听出疏离和厌恶。
秦悦也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又看到陈墨儿也在,急忙的行礼。
「免礼吧。」陈墨儿淡淡的出声。
「沈小姐,莫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我的气?毕竟我也没有真的扒了沈二小姐的衣服。」秦悦的话音一落。
坐在一起的那些闺中小姐这时竖起耳朵倾听,一脸八卦的嘴脸,等着下文。
「秦小姐言重了,你没有为了挨了二十大板而生气,我又怎麽会为了这件事儿生气。」沈灼华说着拿起酒杯敬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