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沈安安闻声望着她。
左小青摆了下手,让她过去,沈安安附耳过去,就听到左小青的计划,不由的瞳孔骤然紧缩,「你说什麽?」
「难道你不想吗?被沈灼华压着一辈子?还是说,你不恨她?把你的姨娘困在家中不能出来,还处处的压制着你,京都中谁不知道她沈灼华才是才女门的表率。」
左小青见她意外的样子轻声蛊惑了一句。
话落,沈安安的恨意确实涌起,手指也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你怎麽知道这麽多?」
「我要是想查,自然就能查到,你只要说要不要与我合作,就够了。」左小青不以为意的吃着点心,眼睛里带着嗤笑。
「你我都能获利,不然,嫁给了侯爷,你真的甘心?她是嫡女,而你只是庶女,嫁给别的男人做偏房而已。」
左小青的话音一落,沈安安确实心动,恨意也从心里袭满全身,「你的目的又是什麽?」
「你不必知道的太多,你只要答应或者不答应回应我就是,时间来的急,若是想通了,就派人去通知我。」左小青也不勉强。
收回自己的视线,专心的看着戏台上的人表演,好像刚刚那个满是寒意的女人不是他一般。
沈灼华一如往日一样,去了东临王府,这几天沈国公都会在贡院居住,回到家里也是没有意思。
「你不然就吃了饭在走,沈国公也不在家里,自己吃饭也没有什麽趣。」陈墨儿看见时间也有些晚了,便决定留下他吃饭。
陈嘉也在一边敲着边鼓,不等沈灼华说话,就派人去準备晚饭,让沈灼华没有拒绝的余地,沈灼华无奈一起留下来吃饭。
「灼华的棋艺与昨天不同,这也是你父亲教导吗?」陈嘉吃着东西,倒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