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儿也想品尝傅平衍打来的猎物,还不等碰到,就被沈灼华拦住,「你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好。」陈墨儿浅笑一声,一连几次都被沈灼华拦住,不让她碰触夹到野味,就是傻子也明白她的用意。
酒足饭饱之后,衆人擦了擦唇瓣。
「侯爷,这个是什麽野味?」左小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刚刚那盘肉也吃了不少。
傅平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神情冷冽,「不是野味。」
「不是野味?那是什麽?」其余的那些人也是不明所以。
「是惊了我的那匹马。」沈灼华看见左小青一脸的狐疑,粉嫩的唇瓣一勾,轻声的说了一句。
话落,左小青的脸色微微一僵,眼睛里也带着惊恐。
「你的马?」陈墨儿狐疑。
沈灼华就把自己受惊的事情转述,听着衆人也是心里一阵后怕,沈灼华故意将自己从树下的事情隐瞒,若是知道自己与傅平衍有过肌肤之亲。
难免不会落人口舌,故而说自己是从树上落下,伤了脚踝。
「那怎麽说……」陈墨儿不明白。
「这肉是腱子肉,马匹跑了这麽久,味道必定是极好的,左小姐,你说是不是?」沈灼华冷幽的看着左小青。
「是……沈小姐说的没错。」左小青心里有些忐忑,那匹马是被下了药的,若是吃了而中毒那……
想到这里,左小青不由的暗叹沈灼华心思恶毒。
沈灼华眼睛里闪过一道鎏光,喝着一边的茶水。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