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平衍正在家里喝酒,就看见顾景润和钱博远过来,手里也拎着酒壶,「平衍,你自己喝多无趣。」
傅平衍只是冷漠的扫了一眼,没有回话,依旧自己给自己倒酒。
「平衍,朝堂不稳,有要準备科举,要不要收入一些门生?」钱博远坐在椅子上,侧目看着他。
「平衍是武将,要文人做什麽?要说收揽门生,倒是可以选几个武状元之类的。」顾景润将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傅平衍闻言心里有了决定,「这件事暂时不必理会,大皇子和二皇子就已经动手了。」良久,极寒的声音传来。
「也对,不过看的出来,这次皇上是很重视这次选举,听说也有一些才子也是不错的苗子。」钱博远放下酒杯看着两人。
「上次的状元和榜眼和探花还没有公职安排,这次又要选举,难不成想要一起?」顾景润也有些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圣上早就看出来了朝中的局势,这三个人是平衡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利器。」钱博远沉默了下,蹙眉说道。
「除非,皇上有重要的安排。」傅平衍坐在那里冷冷的出声开口。
「这三个人我好派人看着,有事我会最先知道。」顾景润为了安全起见,决定回去就去部署。
许清……
傅平衍想起这个男人,就莫名的眉头紧锁,说不出的不痛快。
「主子。」木鹰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灰尘,对着他摇了摇头,只是从自己的衣襟里找出一张纸条。
『时机不到』
傅平衍脸色阴沉的把纸条紧紧的握在手心里,「还有谁去过?」
「沈家二小姐,这会已经在路上了。」木鹰也是在回来的时候才看见沈家的马车。
「呵。」傅平衍嗤笑一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