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管本事如何,只要妹妹的身体恢複了就好了。」沈灼华审视了一眼沈国公,转移话题。
「嗯。」沈国公颔首,「安安若是有你一半懂事,为父也就放心了。」晦涩不明的扫了一眼沈灼华。
沈灼华也只是垂眸,并不言语,眼睛看见了桌子上的公文,「朝廷要到了考科举的时候吗?」
「嗯,半月后就是考试的时候了,皇上派我派兵把手,以免出现作弊的情况。」沈国公坐在椅子上叹息。
自己练兵还可以,要是舞文弄墨,实在是没有什麽兴趣。
沈灼华与沈国公下了一盘棋,便走了出去。
「小姐,老爷的话是什麽意思?」月影还是站在那里想了很久,也没有想通。
「沈安安收买虚无的事情,父亲已经知晓了,只是不想说破,也给沈安安留了余地。」沈灼华一边走着,一边擡眸看着头上的天空。
「那个虚无道长,奴婢去的时候,他就知道奴婢为了什麽,连钱也不收。」月影看她的心情不好,也不再多问,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叠银票。
「嗯?」沈灼华声线冷漠,眉头紧锁的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为什麽前世和今生的不一样?若不是他,自己又怎麽会受到非人的苦楚?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希望侯爷能找到那个虚无道长。
第二日。
沈灼华来到饭厅里,就看见沈安安已经在哪里等着,「妹妹的身体可是见好?」
「多谢长姐,妹妹的身体已经好多了。」沈安安咬牙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那就好,不然姨娘的心头血可就浪费了。」沈灼华淡漠的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