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烧已经退下去,正在那里吃着早饭,就看见碗底的一个纸条,「霞儿,你下去吧。」
「是。」霞儿语气恭敬,便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沈安安才把纸条打开,就看见上面熟悉的笔迹,眸中阴冷一闪,急忙的把纸条烧毁。
「霞儿,伺候更衣。」沈安安见纸条化成灰烬,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小姐,您要去哪里?」霞儿推门而入。
「跟我走就是,话这麽多。」沈安安语气不善,若不是草儿和青竹一个病了一个伤了,怎麽会让这个蠢货在身边伺候。
特别还是那个贱人送来的。
账房内。
沈灼华正在算账,就听到李嬷嬷从门外进来,在耳边低语。
「让她进来。」沈灼华合上账本,拿起茶盏坐在椅子上,眼眸冷清的审视沈安安。
「长姐。」沈安安的脸色惨白,精神也不是很好。
「妹妹不好生休养,来这账房做什麽?」沈灼华端着茶杯询问。
「长姐,妹妹昨夜夜不能寐,很是惶恐,所以今日,妹妹想要去找那个道长,想要驱邪。」沈安安声音羸弱。
「这件事父亲已经应允,妹妹直接出门就好,长姐还有账目没有算完,就不陪了你。」沈灼华很是好说话。
沈安安求之不得,「多谢长姐。」
下午。
沈安安便带着虚无道长进府,沈灼华和沈国公闻声而来,就看见一声道袍的中年男子。
「父亲怎麽这麽早回来?」沈安安一愣。
「我不放心,就提前回来看看。」沈国公一身官服,身上的额气势不怒自威,充满戾气的眼眸上下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