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没错,若不是因为我写了信给她,也不会发生那些事,但是我没想到,那个贱人竟然这麽厉害。」姚氏闻言,很是自责。
「姨娘,我很怕,怎麽办?青竹也被她打伤了,女儿很想去参加左门提督的生辰宴会,但是也被她拒绝了。」沈安安也是不甘心的说了一句。
姚氏听后,眼睛里也露出了寒意,「只要她不再是嫡女那就够了……」声音里也带着冷芒。
「姨娘怎麽可能,现在父亲处处都听那个贱人的,怎麽可能把她从嫡女上拉下来?」沈安安坐到椅子上,失神一般。
「呵……」姚氏冷笑一声,眼睛里带着杀意,「这件事你不必理会。」
「姨娘,姨母是不是记恨咱们,我这几日经常梦到姨母,拎着头颅来找女儿,责怪女人连累了表姐和她。」沈安安现在想想都不寒而栗。
「傻丫头,那是你的姨母,怎麽会真的记恨你?」姚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的安慰,只是自己在这里出不去,只能默默的烧了一些纸钱给她。
另一边。
沈灼华正在和沈国公对弈,两人各自谁也不肯服输。
「明日就是去接陈家的日子,华儿有几分把握?」沈国公放下棋子,轻声的询问。
「女儿也不知,只是尽力而为。」『啪』的一声,沈灼华把手里的白子放在了棋盘上,「父亲,你输了。」
看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沈国公无奈的一笑,「华儿的棋艺更是高深了些。」
「那是父亲调教的好。」沈灼华也不敢居功,很是谦卑的看着他。
「礼物可是选好了?」沈国公坐回到自己的书桌旁,拿起公文看了一眼,似是与他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