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从急忙的应下,站在门口,还关上了房门。
「侯爷。」沈灼华从椅子上起身,微微欠身行礼。
「沈小姐就不必客气了。」傅平衍在空中虚扶了一下,还是喜欢那个小野猫般的沈灼华。
沈灼华起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木鹰和月影对视一眼,自觉的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孤男寡女,不合适吧。」沈灼华见门被关上,声音淡漠。
「你我是有婚约在先,只是见面又有何妨,沈小姐莫不是在意?」傅平衍轻笑一声,坐在椅子上。
身上的气息稍缓,和来的时候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灼华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正在刑场上的林御史,「二皇子不会来了。」
「二皇子的风头过盛,皇上也是知道的,自然也会打压一下他的势力,只是可怜了大皇子,背了锅。」
傅平衍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语气温和。
「那他岂不是要失望了。」沈灼华听着,没有一丝的同情。
傅平衍看着沈灼华一愣,觉得眼前的女人似乎哪里不一样,眼睛里的恨意好似潮水一般涌起,喝着茶杯的手一顿,有些僵硬。
头上的阳光正在释放灼热,沈灼华听到监斩官将手里的筹子扔下,落在地上,眼眸中露出了一抹光芒。
「午时已到,行刑。」
话音一落,刑场上的那些女眷则是放声大哭,周围的百姓也在一边叫好,声音也盖过了刑场的哭泣声音。
沈灼华从椅子上站起,双手搭在窗户上,看着林御史和林夫人被按在石柱上。
「二皇子一定会会来救我的。」林御史就是在这一刻,还心存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