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被人偷了吧。」沈灼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继续的向前走。
陈墨儿嗤笑一声,继续的走向了花园里。
下午,陈墨儿这才动身离开,只剩下沈灼华和沈安安在前厅里坐着。
「长姐……」沈安安手足无措,想要开口说什麽,就听到沈灼华放下茶盏的声音。
「跪下。」声音冷冽,没有一丝温度,沈灼华扭头看着她。
沈安安沉吟了片刻,缓缓的跪在地上,青竹也紧随其后,只是手指在肩膀上来回的挠着。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郡主?」沈灼华突然眸中一凛,大声的呵斥。
「长姐,这……这是误会。」沈安安猛地擡起头看着她,心里想着要如何的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误会?我与郡主出行的前一天,你去过我的闺房,这簪子又在那天出现了,你真以为我傻?」沈灼华冷笑一声,眼睛里带着怒意。
「长姐,妹妹那日看见你的步摇很美,妹妹和喜欢,但是知道是父亲所赠,又不好跟你开口索要,就……」沈安安接下去的话没有说完,眼眸也暗淡了几分。
「但是第二天,妹妹就找不到了,可能是被偷了。」沈安安一脸真诚的看着她。
「哦?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害我?」沈灼华眉头微扬。
「是,那日妹妹出府去看望姨母,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步摇丢了,妹妹担心责罚,所以没有敢说。」沈安安垂着头看着地板。
「你的意思是,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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