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
沈安安正坐在椅子上发獃,沈灼华头上的簪子明明就是自己前日偷偷拿走的,怎麽会在她的手里,难道……
那些人的计划失败了?越想越是这可能,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按照以往的性子,沈灼华一定会惩罚自己,怎麽会就这样的放过自己?
「父亲先请。」沈灼华娇声响起,沈安安的思绪也顿时被拉回,回身看着身侧,急忙的起身行礼。
「父亲,长姐,你们这麽会一起过来?」沈安安看着两人的疲惫,不禁有些意外。
「我与父亲对弈,所以便一起过来,妹妹的脸色不是很好,这是怎麽了?要不要唤府医过来看看?」沈灼华看见她的脸色有些惨白。
故而不解的询问了一句。
「多谢长姐关心,妹妹无事,只是昨夜看了些书,睡得迟了些,所以脸色才不好。」沈安安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总不能说自己惶恐不安的度过了一夜吧。
「看见你们姐妹和睦,为父的心里也安慰了不少。」沈国公满是欢喜的点了点有,眼睛里也带着欣慰。
随即坐在餐桌上,拿起筷子吃饭。
沈灼华坐在椅子上,眼尾看着沈安安喘喘不安的模样,心里泛着一阵的冷笑,莫名的觉得这样看着她惶惶不安的也很有意思。
吃过早饭,沈灼华就动身去了东临王府,昨天也拍月影送去了拜帖。
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口,沈灼华从车里下来,就看见陈墨儿已经在门口等候,一看见她下来,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